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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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旳記録,後六:「引起我心傷,逼迫我淚零……。」

貳:「駭目驚心」——

(也稱筆,也稱文,這是非眞不假,沒有半點浮誇與隱射,祇是這麽一個不是故事的故事,似是一個不一樣中間小說的小說。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Author :Wrap Twenty
作者 :廿禾車

背過渏寒竹,咬著牙,籃袍子換白袍子,隔天成了別人。作者「廿 禾車」,生於節氣小寒的前一天,在沒有農曆十一月三十的後一日,逾十年的網絡文字創作,曾經想著寫下關於「他」的文字,又曾經想起「她」的故事,從此筆下離不開一個「他」和「她」。






  漆黑的畫面,鏡頭一下子撤回到「婚約戛然而止的前未婚夫『呈中建』」去,他在家裡坐在紫藍色的曲尺沙發上,手握洋酒見底的高腳玻璃杯,兩眼凝視著手機屏幕的那一幕。

  彭花諾忽然傳了訊息來,彷彿快要結婚了。他懷想著,忽然從前的記憶都回來了……

他記得那第一天傍晚,她,她的頭髮直直地披了下來,額上一排稀疏的前瀏海,留得長長的,直垂到眼捷毛去,眼睛總是迷縫著,從髮絲裡向外望著,嘴角漾出微笑,兩小手輕拍掌,站在極窄的一條樓梯跟前,彷彿帶著點稚氣的模樣。

  但是,她今天穿著的一件白緞子裙子,也就是不久步入教堂的婚紗。她樣子好像都沒變,又好像一切都變了。他所珍惜的回憶,也該都變了。





  他突然不愿意看下去了,關掉訊息,咬著嘴唇,忍不住這樣的想……,現在……
  他的女主角要結婚了,是……
  他世界上最深愛的女子要結婚了。是……
  他本來打算一直地等候女主角,彷彿……
  他來不及了,她一點一點的遠去了。遺憾的是……
  他不再是她的男主角了,然而……
  他祇能活在回憶裡去了。

這不是她的愛情故事有多好,而在於他不再是故事的主角了。





他已經變了,但也來不及了。(那訊息……她來這邊幹嘛啦?)


談情與說愛的日子稍縱即逝,呈中建私下裡覺得惋惜的。

  呈中建知道她眞的走遠了。他望著叉起來的一隻玻璃杯往掌心一捏,叮咚一聲響,杯子破碎掉,這時他手心裡握緊著自己的拳頭,彷彿一切很早就握不住了。

他想到別的男人的情感與佔有加到她身上,就心裡不是滋味,恨不得自己從這世界上消失。他的世界裡祇有她,但沒有她便沒有世界了。

  呈中建曾經見過她的男主角。有一次在孟冬的黃昏,斜陽的影子落在一座購物廣場的後巷裡,前面一個短版紫色羽絨外套的女孩子倒把腳步放慢,那抹身影,一片式的小短裙,經典的格子,長長的側綁帶,分層拼接拉長兩腿綫條,她略略偏過頭來與男友挽臂同行。

他記得彭花諾是很喜愛紫色系的顏色,他有意無意的望著紫色外套的女孩子。他定一定神,把眼睛往前看,女孩子隔著一層層衣服,他能夠感覺她的輪廓,隔著她外套上的厚薄,她裙子裡的單薄,白皙的,水漾的,這就認得這女孩子,那是半年前他深愛的女人,是彭花諾。

  她旁邊的這個男子不是高和帥,最初的感覺祇是很宅男。之後的感覺更是譏諷,因爲她找來一個如此低俗乏味的人,這對於她而言是自貶自虐。最壞的感覺也是最惋惜的,他自覺這樣愛她,所以唯有他自己才疋配得上她。





  呈中建覺得這個男主角很幸福,幸福得可永遠的擁有她。相比下去,自慚形穢更覺頹喪堪憐。

  他自覺涼意驟來,手心不停冒著冷汗,抄在褲袋裡想要暖著它。她曾說過「我們結婚,好嗎……?這好叫你放心,我也可給自己一個推動力去解決這件事……,我會嘗試努力…… 。」言猶在耳,可是怨不得他人,等了她半年了,現在她結婚的另外有了人。

  呈中建不期然想起昔日的情景,他曾經單膝下跪求婚、遞上指環、用柔情萬種的眼神望向女主角……。(當時背景音樂播放著日本女子跳唱組合「 spiːd (スピード)」的《指環》。)

他內心被過去的感情與諾言牽扯著……。然而她轉身了,她的故事已完結,但他的人生,就完了。


【嚴厲警告:本作品的著作權與所有權均屬作者「廿禾車」所有,且受版權保護。禁止以任何形式盜用、仿冒,侵害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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