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藍天伸手握住我的手。

這是他第一次向我做出如此「親密」的接觸。

他盯著我雙眼,沒有言語 —— 既不是情侶熱烈的愛,也不是漠不關心的冷漠。

那是一種微妙的感情,我解讀不了他的眼神。

但我感覺到此刻的藍天眼中只有我,很專心,腦海中沒有想其他事。





「杞子永遠都唔會係紅桑子。」我語帶平淡的說。

我唯一能解讀的是,他不討厭我,但沒有喜歡到要把我據為己有,而且也不怕我們的關係隨時完結。

「飲杯。」他講完後鬆手,給我倒了一杯顫酒。

我一言不發地乾掉。

他坐在我旁邊,時而玩手機,時而偷瞧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