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屌!!!」陳一驚惶失措的推開「老友」,並往後掉坐到地上

「唔好意思,打搞你」九叔一手接住「老友」再好好的安放回解剖台上

「老友」被放回解剖台上後就回復躺平的姿勢,看得陳一、林家材目瞪口呆

「佢…..你…..」陳一口窒窒的說

「陳sir 起身先」林家材扶起陳一





「陳警官,依個世界有啲野好難解釋,但我勸你下次講野、做野之前要諗清楚」九叔盯著陳一看

陳一也無話可說,只能帶著林家材沉著氣的離開現場

「呂醫生,份報告你搞掂再send比我」陳一在離開前再放低一句話

「好」夢晞對他比出Okay的手姿

臨走前陳一再看了九叔一眼,恨意已在心裏萌生,九叔也是不驚不怕的跟他對望著





「九叔!你啱啱好型啊!」陳一正式離開後,我和啊仁馬上湧到九叔身旁

「淨係啱啱?」九叔掃視我們

「唔係!!你不嬲都咁型㗎啦!不過啱啱特別型!」我們像小朋友見到偶像一樣

「成班大細路~」夢晞搖頭微笑

「好啦,玩夠啦,幫「老友」打包入櫃」九叔一聲命令,我們就再次投入工作







等我倆推著「老友」離開解剖室之後,夢晞脫下保護衣

「九仔啊,你啱啱咁樣同嗰個陳sir 頂到行,怕唔怕佢搞你啊」夢晞為九叔剛剛的行為擔憂

「冇事,放心」九叔卻保持著平常冷靜的態度

「但…」夢晞想再說下去時

「得啦,我話冇事就一定冇事」話畢,九叔就頭也不回的離開

「唉~硬頸到死」夢晞無奈搖搖頭,然後也帶著文件離去

今天這樣一弄,算是跟陳一槓上了,以後也不知會發生何事





而剛剛聽到他們在旁說內容,那「老友」應該是被西狗殺死的,而跟西狗有過節的人,我腦海自動浮出了一個人,焯哥的弟弟——啊烈

不知道這事跟他有沒有直接關係,但始終他也是焯哥的親人,啊武這麼注重焯哥,所以我也打算下班後跟啊武說一下這事

九叔家裹

「你聽到佢提起西狗?」啊武聽到我說後眉頭緊鎖

「係,我都聽到」啊仁和應

「嗯…」啊武微微點頭

「不過其實,我地都理唔到啲咩㗎啦,佢本身就係依行人,打交當食飯嘅」啊仁再補一句





「係就係咁講姐…但啊焯得佢一個細佬,佢唔會想佢細佬有事」啊武蹺起手,表露著沉重的表情

「咁你諗住點做?」我問啊武

「我會搵啊嫂,叫佢幫我約啊烈出嚟,我想同佢面對面傾下」啊武已有所想法

「我陪你去」我主動提出

「好」啊武看著我,點了一下頭

「咁,咁我都去啊」啊仁看我去他也決定去

三天後的下午,一酒樓的包廂內

「講,你地搵我做咩」坐著我們對面的自然是我們要找的啊烈





「我地係想問,你依排係咪同嗰個西狗嘈緊?」這次我們決定由啊武做主要說話的人,畢竟他才是跟焯哥最熟的人

「嗯?」啊烈身向後靠,蹺起二郎腿,然後解開西裝外套的褸扣,在內胸口袋拿出一支雪茄,用雪茄剪把一端剪去,而他身後的手下就馬上拿出火機為他點火

「你地係邊到聽返嚟」



「你唔洗理,我地知你前幾日有個手下比西狗隊冧咗,佢目標係咪你?」啊武直刀直入的問

「啊,你地消息都幾靈通㗎喎,下次應該叫你地幫我收風」啊烈抽著雪茄,吞雲吐霧

「你唔答,即係我地估啱咗啦」啊武看穿啊烈的心思





「咪住!」啊烈伸出手

「你唔好用依種態度同我講野,你以為自己係邊個?」

「我冇當自己係邊個,我只係唔想睇住啊焯細佬出事」

「嗱,你同我大佬熟係你地嘅事,唔關我事,唔好煩我,係咁」啊烈將雪茄按在桌面上摩擦

嗞……

然後就帶著手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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