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在午飯前的時候,凱誠已滿臉鬍渣,還散發陣陣酒氣,不知是否償還欠債很吃力,想像得到分開後,他也活得不大順意。

靜慧雖對他失望,不竟兩人相處數年,見他如此落莫,也有點不忍。

「慧,我媽也想參與,可以嗎?」

靜慧見桌上放置了筆記簿型電腦,凱倫立即帶點歉意地告訴她。

「嗯。」





靜慧沒異議,她到來前已做好了心理準備,接受凱誠尖酸的說話,就算凱誠母親再難聽的說話,在人簷前過,不得不低頭,無論怎麼樣的侮辱,她也得接受。

「慧,堅強一點,我給你打氣!」

凱倫見靜慧滿臉失落,便出言安慰。

「你跑了出外那麼久,也不知你跟那些野男人做了多少有辱家門的事情,現在厚著臉皮要回來,豈會那麼容易?」

凱誠母親搶先發言。





「媽,別說得那麼刻薄,好不好?!」

凱倫指責母親。

「刻薄?!她見丈夫落難便一走了之,我是替凱誠說話,只怕她染上什麼病,被人厭棄了,才想回來,我是怕害了你弟弟!」

「媽,你不要再侮辱靜慧,她是你的媳婦,你再多說廢話,我就離了你的線!」

崔老太一向有無上威嚴,但凱誠欠富豪债,全仗凱倫調度資金,和富豪談判分期償還,才化解了危機,家族重責她都一力擔起,順理成章,崔老太也開始忌她三分。





「姐,她是我們的媽,別那麼兇對她!」

凱誠維護母親。

「是誰先得罪人?我就是太仁慈,讓你們搞得一團糟,爸爸的家業才被你花耗了不少!」

「姐,你老是把我欠債的事掛在嘴邊,爸爸的家業我也有權承繼,就當我花掉自己的一份好了!」

「你只欠人家債嗎?你玩人家老婆,就當沒件事?我不是怨你,只是爸爸把公司交給我,我就要好好守住爸爸的心血!」

凱倫忿忿不平。

「當日是我提出跟凱誠分開的,我今天也準備好接受你們的指責。嘉嘉因我們成年人的事而受了莫大的創傷。凱誠,她是你的女兒,請你憐憫她!」

「且慢,至於你女兒⋯⋯」





崔老太插口。

「媽!」

凱倫不想扯上美嘉血緣這問題。

「倫,你不要制止我,在凱誠答允再接納她前,必須要把所有問題攪清楚,免得拖泥帶水下去!誠,你說是不是?」

崔老太指示凱誠。

「這⋯⋯這⋯⋯」

凱誠一時間也不知如何開口。





「我⋯⋯我想先跟美嘉確定血緣!」

凱誠深呼吸,一口氣說出要求。

「你們⋯⋯」

靜慧感到無比羞辱。

年幼時,不是受了很多欺凌,耻笑嗎?還不是忍了下來。

靜慧告誡自己,為了女兒,她必須忍受。

「哈哈,誠你說得對,如果那女孩不是你骨肉,她媽媽如何懇求你當她父親也枉然,我們也無多餘錢替別人養孩子!」

崔老太開心的說。





「誠,我們分開前,我的沒有仼何行差踏錯,嘉嘉的確是你女兒!」

靜慧再忍不住淚。

「你們別欺人太甚!我絶對相信她。」

凱倫支持靜慧。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那便檢測好了!」

靜慧無奈妥協。

「還有,為讓凱誠安心,你外面的男人,什麼鵠,什麼至的,你一律不要再跟他們來往!」





崔老太得勢不饒人。

「他是我的老闆而已⋯⋯」

「不要狡辯了,我和凱誠數年間先後委託偵查社追查你,已拍攝到你們出入酒店!」

靜慧很愕然,丈夫原來一直委託專人跟踪她,不過她不想再解說,無論說什麼,她們也不會接受,倒不如不說好了。

「那叫大哥哥的到底是誰?」

凱誠不能從美嘉口中探知大哥哥身份,他想追問。

「到如今,他是誰也不重要了!」

靜慧說。

「這幾個星期,你們玩了多少個晚上也算不清,我想知他是誰也不可以?!」

凱誠心有不甘。

「我已決定不再見他了,請你們不要迫我!」

靜慧心痛得無以復加,不停揩拭眼淚。

「我們崔家不是仼你說來便來,說走便走,先跟那女孩做檢測再說!」

崔老太說完便離線,凱誠也離家去。

「姐,是我不好,連累了嘉嘉,凱誠羞辱我,我也接受,可是嘉嘉是無辜的,請姐你幫她說些好話!」

靜慧把美嘉接受不了父母分開的事實而心靈受創,和心理學家的評估告訴凱倫。

凱倫一向愛錫美嘉,幾乎視她作女自己的女兒,聽到這不幸的消息,她也很傷心。

「都是我的錯,讓她看到不該看的事,我願犧牲我所有來換取嘉嘉的健康!」

靜慧自責。

「不全是你的錯,一切從加拿大開始,我答應過你好好照顧嘉嘉,但最後我保護不了她,讓我媽和凱誠灌輸不當的慨念給她,我也有責任!」

表面很堅強的凱倫也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