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員俾佢𠝹頸後流到成地血,好快佢就瞓低左抽搐左幾下,點解老母可變到咁殘忍、死左人啊…

然後老母佢慢慢向住我行過黎,阿盈露出利爪、面容變得兇狠地對住佢,作出一個準備迎戰嘅姿勢,但佢仍然表現淡定毫無懼色,唔知係咪佢見唔到阿盈。

老母行到距離一米多啲嘅位置時,阿盈就用利爪向住老母攻擊過去,

但利爪未掂到佢就被老母用手好快咁抓住左佢隻手,呢個時候先知原來老母係見到佢,

接著再用另一隻手擺出一個手槍嘅姿勢,食指中指向上、姆指彎低,口中喃喃自語,仿佛正在對佢施咒,





然後再將兩隻手指指向阿盈繼續唸,一陣怪風吹過、阿盈隨即露出痛苦嘅表情,老母抓佢隻手抓得好實,儘管佢點樣掙扎都走唔到,亦無法反抗。

「…佛語天帝釋是七神王,於我滅後護佛弟子,逐諸邪惡不令得住…」

「…怛署他,安陀尼,牟訶尼…」

老母唸左一堆經文出黎,呢堆經文我冇印象,可能佢以前並冇幫我植入晒所有經文。

經過一輪唸經後,阿盈終究頂唔住暈低左,而佢嘅周圍亦多左一層無形嘅罩出黎,阿盈就係咁係罩入面暈左飄浮著…





「阿盈…!」

我叫了一聲後我亦都接住昏了過去,阿盈你要頂住唔好有事,但睇怕今次都好難再有命生存,唔通所有嘅一切都會係今日結束…?

又過左唔知幾耐,我慢慢從黑暗中甦醒過來,我再次被綁住左係張凳,原來我仲未死,但我個頭好痛。

今次我被綁係一張有得挨嘅凳、雙手交叉地綁在凳後、雙腳亦連埋張凳一齊綁住,綁得好實令我動彈不得,

而阿盈就係我隔離,佢依然係個罩入面囚禁著,但佢已經流露出虛弱嘅神態,應該頭先嗰下唸經令佢受到打擊,





我放心了一下,因為佢仲係度冇被老母消滅,但往往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唔知老母今次抓我地返黎又想對我地做咩恐怖野…

「你個死鏟終於識醒啦,邊撚個俾你走啊,你都未受夠苦!」

老母見我醒左之後就從我間房行出黎即刻打左我一巴,睇黎我重返地獄要繼續俾佢折磨。

「明明我已經變到對你咁好咁關心,點解你都要走?你係都要我惡啲對你條仆街!」

「你唔好再打阿洋!成件事係我搞出黎、係我嘅出現先搞到你地觸發左個咒,你放左阿洋我願意犧牲我自己。」

「阿盈你講乜,你唔可以有事,你有事嘅話我就算死左都唔會再見到你…老媽子我求下你唔好傷害阿盈。」

「睇你兩條仆街係度一唱一和就乞我憎,你兩個唔洗講,你兩個我都唔會放過!」

「你要收拾嘅話做咩頭先唔收拾要抓我地返黎?」





「我點會俾你死得咁易,我仲要慢慢懲罰你,你搞到我個咒成熟左喎,我要俾你個衰仔知道唔聽人講嘅下場係點。」

「至於你嗰個所謂阿妹,我頭先用封印咒經將佢封印住左,我帶佢返黎就係要佢親眼睇住你點樣因為唔聽話而受苦、我要佢內疚,我最鐘意就係睇到一個人為對方悲痛欲絕!」

呢刻嘅老母真係變態,睇黎個咒已經影響得佢好深。

「唔可以!你唔好咁對佢…明明頭先落去嗰陣後面一直冇人,點解你會冇啦啦係我後面出現?冇可能…」

「點會冇可能,以前我家姐蠢姐,就係因為佢一尾淨係識係樓梯度追所以先俾佢個女走到。」

果然老母佢記起左姨媽個咒所發生嘅野。

「所以今次我唔學佢一尾追,我直接搭𨋢落樓下再鏟樓梯上去伏你,咁樣就唔洗擔心追你唔到,亦都唔洗擔心你係某一層出左去。」





「咁啱我上到6樓就聽到你地啲聲越黎越近,我就知道你地會經過呢層,所以我就係呢層嘅防火門後面伏你。」

「最後你地咪就咁俾我捕到、而個保安係度阻撚住晒我就直接搞掂佢。」

估唔到老母佢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佢好精明,即係就算跟我個plan做未落到5樓都已經俾佢抓住,最好我就唔係咁低嘅層數避…

不過就算係咁,佢都會靠聽聲或者望樓梯中間個窿知道我係某一層匿埋左,結果都會係一樣…

「老媽子你清醒下啦,你變左,以前嘅你唔係咁架…」

「唔係咁咁係點?唔係你搞左隻鬼返黎我洗搞到人唔似人鬼唔似鬼?依家我要佢難受又有咩問題?」

「等我懲罰得你七七八八我就會連佢都鏟除埋,到時你睇住佢點樣係你面前灰飛煙滅啦哈哈。」

「咁你係幾時開始可以見到阿盈,你唔係冇陰陽眼架咩?」





「你係真傻定假傻,呢樣野咁基本都要問?隻鬼係屋企對住我咁耐,我啲陽氣自然俾佢拉低晒,低到一個點我自然就可以見到佢架啦。」

「個咒令我變得好大力,就憑佢頭先嘅力水就想襲擊我?仲差得遠。」

「都係因為我,如果唔係我傷左阿盈要顧及我,佢同你正面交鋒一定贏到你、唔會俾你抓住,如果我死左就唔會咁…」

「邪不能勝正,點講都好我唔會俾你個死鏟死得咁易,你死左嘅點算啊,你仲有個心愛嘅女朋友架嘛,你死左嘅咪見唔到佢囉。」

老母突然奸笑且陰聲地講出我有女朋友,佢係幾時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