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明和肥波拉著我說,
「跳隻舞姐,冷靜d,無謂搞到個party咁呀!」

命運總是喜歡作弄人。

「你⋯⋯你係17號?」

她點一點頭說,
「你就係我partner?」





我眼看遠方的啊麗,明顯地她不喜歡。
我走過去跟啊麗說,
「不如我地走囉?」

「但好似唔係幾好喎⋯」
不知說啊麗天真,還是善良好。

音樂隨之而播。

「無時間啦。」




t我一手拖著啊麗的手然後奔向禮堂的門口。

我在背後聽到張政雄大叫:
「喂,你地去邊呀?」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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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為什麼健仔對張政雄會有敵意,
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蠻不講理?





其實,我是知道的,
或者表達方法不太好,
全都是他緊張我。

起初我也不確定他是否真的能做我周杰倫⋯

甚至覺得自己這個決定會否太衝動?
儘管那天看到他和她糾纏不清,
也反問自己,是否真的深信他?

不緊要了。

在這一𣊬間,他的背影真的很耀眼。
他常常說我的微笑就像陽光,
其實正正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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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這樣做,會有甚麼風險,
但⋯⋯

啊麗突然緊緊握實我的手。

我回頭一望。

腦海想起那首詩,

「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
身無綵鳳雙飛翼, 心有靈犀一點通。」





就這樣,我倆漸漸消失在人群中,
只剩下兩個傷心人。

正當我們走到門口時,被Miss 黃叫道,
「喂,搞咩岩瀨健?」
「好地地乖一日都唔得?」

我急中生智,
「啊麗唔舒服,我帶佢去醫療室呀。」

「等我陪佢落去啦。」

「吓?」

「咁我都唔舒服啦。」





怎料Miss wong說,
「見你行得跑得就知你扮啦。」

台上的司儀大叫,
「17號,邊隊號碼係17號!」

「喂,叫你呀。」
說罷,Miss Wong便把我推了出去。

台下的觀眾正在歡呼。
我慢慢地走上台上。

媽的,閒時不見我那麼好運。
還未開始舞會,就搞甚麼小遊戲。





一回神,啊麗就不見了。

司儀說:
「究竟邊隊今晚能夠贏出小遊戲呢?」

張文君看見我上台又驚又喜。

「你唔係走咗咖咩?」

「我比Miss wong捉翻翻黎,難為咗你啦,抽到同我一隊。」

「唔緊要啦。」

很可惜,因為我和她真的不合拍,
所以結果只得最後一名。

音樂愈來愈大聲,燈光由十分光猛漸漸變到霉黃。

大家和各自的舞伴開始集中咗中間的位置。

她問,
「你跳過舞未咖?」

由於現場太多人聲和音樂,所以蓋過她的聲線。

我大叫,然後指住耳仔示意我聽不到。

「吓?」

她突然探頭在我耳邊說話,
「我問你識唔識得跳舞呀?」

如此親密的接觸,讓我的耳根開始發熱。

「嘻嘻,做咩耳仔紅曬嘅?」

我可以懷疑她剛剛是故意的。

「我唔係幾識跳咖。」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
「嗱,跟著我,一,二,一,二。」

「呀!」

我不好意思地說,
「唔好意思呀,我無心咖。」


原來跳舞不像電影中般簡單。
是......很難的。



曾經有人說攜手和你步入婚姻禮堂的,
並非自己最愛的人而是選擇了第二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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