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惠身水身汗見到我地幾個人樂也融融係度傾計,好似大受打擊,當堂嘆左口氣,死死地氣行過黎搵我地。
 
阿惠:「唉睇個款你地已經知道架啦?」
 
我:「嗯?你指咩事?我唔係好明你講咩喎?」
 
阿惠:「扮哂野,呢個呀。」
 
佢一邊講一邊捉起Kathy隻手,向我地展示佢地兩個手上既戒指猶如宣示主權哇你睇下Kathy個樣sweet到呢。
 




我:「哦呢個呀?Kathy岩岩講左,咁幾時正式結婚?」
 
阿惠:「快架喇,應該今年內,黎喇過黎呢邊我地兩個男人傾下計。」
 
既然老闆都開到口,無理由唔跟隨架?不過講起黎又真係奇怪,明明呢度係牛肉麵店,點解要專登整個吧枱?
 
算啦,人地鋪頭鐘意點裝修係人地既自由,佢開心咪得。
 
阿惠好似察覺到我打量緊佢,笑左一笑再係吧枱後拎左兩支野飲,仲遞左其中一支比我。
 




阿惠:「我呢度既招牌飲品黎架,試下再俾D意見啦大佬明。」
 
嗯?飲落又幾甘甜,幾正喎難怪可以做到招牌啦。
 
我:「支野係幾正,喂唔講呢D住,恭喜你結婚先。」
 
阿惠:「哈哈,多謝喎,幾時到你吖?哎Sor唔記得你唔結得婚添嘻嘻。」
 
吖屌你咁都比到位你入,你個衰仔虧我仲咁真心恭喜你,即刻想收返句野。
 




阿惠:「不過話時話,做乜突然間上黎既?仲要Anna哥都係度既?佢唔係去左英國架咩?」
 
我:「啊…呢個就說來話長喇……」
 
我將成個故仔由頭到尾講左一次比阿惠聽,但佢聽完亳不驚訝,只係拎起一個地瓜球吞落肚,完全唔同Sarah佢地。
 
阿惠:「所以…你今次黎係想搵 Kathy問佢知唔知道有關個款面具既野?佢咩都唔知架。」
 
我:「我梗係知道啦唔洗咁緊張喎。我只係帶佢地黎見下舊朋友敍下舊啫,Anna好快就要返英國,想把握時間好好同佢一齊過。」
 
阿惠:「係啊…?我而家總算叫做理解到你既感受。」
 
我:「嗯?咩感受?你講到好gay喎大佬。」
 
阿惠:「屌你真係咩人諗咩野,我係想話我係同佢一齊之後,都開始有個種想保護人既諗法。」




 
「佢既悲傷經驗已經太多,而家既我就只係想成為佢既家人一直保護佢,直至我死為止。」
 
話題突然變得沉重起黎,我都唔敢再笑笑口,以免欠缺尊重。
 
其實我既諗法同佢一樣,我都只係想一直保護佢地五個,唔俾佢地受傷。
 
但可惜現實總係事與願違,甚至可以話係完全相反,我總係令佢地擔心流淚,亦即係話想令佢地遠離悲傷既我,卻同時係為佢地帶來傷痛既人。
 
真係諷刺,但我又無力改變呢個現實。
 
阿惠:「咁…你諗住點樣搵出呢個Ashley?」
 
我:「我諗都係要從個面具個邊入手,畢竟咁高科技既野一定唔會有太多人有,只要查出個來源,一定易搵好多,我都查出個公司名,之後就等更多有關呢間公司既資料,不過要點查都係一個問題。」
 




阿惠:「wow真係成熟左好多wor大佬明,換轉係以前你肯定方寸大亂,之後你二家姐就…啊Sorry…」
 
阿惠一提到二家姐呢三個字就即刻收口,似係覺得自己講錯野。
 
我既回應就只係用手上既膠樽輕輕碰佢既膠樽,做一個碰杯既動作。
 
我:「傻啦講乜Sorry啫,二家姐又唔係死左,只係唔係香港啫無野wor。」
 
係wor…唔知二家姐而家係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