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就連仇柏希他,不,他應該不叫仇柏希了……」我有些迷糊,「怎麼了,他們都剛好看過這部小說嗎?」

「原本只是想找王亮端的事出來而已,怎料順帶連仇柏希的也找出來了……」潘菁妍摸了摸頭,「我們真的,走得太遠了。」

「也就是說,仇柏希他也能穿進樹洞了?」妹妹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只要我們捉住他的話……」

「別傻了,我想那瘋子連子彈也可能躲得過,我們憑甚麼捉住他?」我苦笑道,「我們至今沒有被他殺死,也算是萬幸了。」

「不過說起來,總覺得仇柏希也好像從來沒有殺過我們任何一個人……雖然黃俊傑他說,他是裝死才躲過仇柏希的,但你覺得,作為一個能與四五個人正面交戰的人,戰鬥經驗如此豐富的他,真的會察覺不到自己沒有殺死黃俊傑?」潘菁妍道。





「仇柏希這個人……明明有很多機會置我們於死地的,但他卻從來沒有這樣做過,」

「那時候,還曾經邀請過我們加入到他的隊伍裡頭……」妹妹邊思考邊道,「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

「即使如此,也不能把他當成好人看待。」我冷冷的道,「既然他真的知道所有的真相,為甚麼不告訴其他人?為甚麼又要看著學生互相殺戮而甚麼也不做?」

「他先把學生統整起來,然後又在學生起騷動的關鍵時刻離開,讓他們因此而真正混亂起來,他或許不是直接的殺人兇手,但肯定是間接的。」我道。

「你們,真的記得他在後山說過的話嗎?他自己也親口承認了,『人數減少,資源分配上比較輕鬆』。」





潘菁妍和妹妹都沉默起來。

「……我不知道。」潘菁妍搖起頭來。「我真的不知道,我們需要更多的線索。」

「對,現在我們還是等他們回來再說吧。」我說罷,把那本小說收進了懷裡,「現在我們有更需要搞清楚的事情:例如楊充倫,到底是怎樣控制學生會來攻擊我們的。」

「不是楊充倫控制學生會,是學生會倒台了。」潘菁妍道,「你沒有聽到那些人說甚麼嗎?和學生會有任何聯繫的人,都要清掃乾淨……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學生會那裡可能已經發生了分裂。」

這個時候,門突然打開了起來,我們這才想起,我們根本沒有做任何保護自己的措施。





「是阿源嗎?」我向著外頭問道,誰知道,進來的卻是另一群人。

「是我。」那名巨漢,隻身走了進來,並看著我們每一個人。

「很久不見了,亦穎常。」

葉震霆。

我在看到那人的瞬間,說出了他的名字來。

「沒想到你竟然會在我的勢力範圍出現,還真是……我該說甚麼才好呢?無法無天?」葉震霆這次沒有帶任何的武器,但我相信他的拳頭已經準備好了,「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也是在禮堂的中心出現,怎麼了,你當我們的人是空氣嗎?」

「不是空氣……但我們真的有必要來這裡找東西。」我苦笑道,「最多我道歉?我們等所有人到會合到這裡以後就會走的了。」

「道歉你媽!」葉震霆憤怒起來,上前一手把原來放在門前的椅子扔到我們的方向,「你們全都死清光,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道歉!」





「小心!」我說罷,上前用左手擋住了葉震霆扔來的椅子,並將其扔回葉震霆的臉上。

葉震霆伸出右手,把椅子輕鬆的擋下來,並將其放回原來的位置上。

「哼……沒有用武器嗎,看來你也不是一個單純靠小手段取勝的傢伙啊。」葉震霆笑著道。

「我從初中的時候就一直被欺凌著。」我道,「直到中二的時候,我察覺到不能再這樣下去,於是以後在每一次那些人嘗試對我下甚麼手段的時候,我都會和他們打起來--雖然最初我也只是被圍毆而已,但我漸漸的學會如何在一對多的情況下盡量減少傷害。」

妹妹怔了一怔,看著我發愣起來--我從來沒有跟她說過我在學校的事。

「但後來,我慢慢學會了如何反擊。」我道,「由最初的至少擦傷一個人、到與其中一個人同樣陷入重傷,到最後……把每一個攻擊我的人都一一打退,直到中三期間,我一直都在做著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