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阿默,今年廿四歲,一個熱愛上連登鳩hea 嘅量產型廢青。
 
自從3年前我tri-take 完dse之後就去左M記做野,一做就做左3年。
 
其實我本來其他科嘅成績唔算差,只係中文連續三年考完overall 都係2 ----
 
第一次考考下中文聆聽,收音機突然間沙沙聲,我即刻喊曬口咁舉手跑入去特別室,咁結果都唔使多講收左皮。
 
到左第二次考英文聆聽嗰陣,坐係我前面係個MK妹個樣有啲似雞排妹,我一路做卷佢一路撥頭髮,個陣香水味慢慢咁飄過黎,本來英文已經唔好,佢又搞到我邊做邊扯,邊扯邊做,咁又收左皮。
 




到左第三次考又係考中文聆聽嗰時寫左頭幾句開始肚痛,一直忍到feel到有啲屎水滲左出黎,真係頂唔順要去廁所爆石,爆到完卷都出唔到黎。
 
有時可能呢啲嘢叫整定,唔係你嘅嘢真係冇得強求。
 
仲記得我考完第三次DSE之後,我拎住張成績表呆左咁坐係書枱前面,然後我阿媽慢慢咁行入嚟同我講「呀仔唔緊要架, 屋企唔等錢洗,唔好灰心。」
 
果一刻我真係無地自容,人生最難過係明明你好失敗,但為你付出最多嘅人依然無怪你,仲係到安慰你。
 
嗰一刻我望住阿媽,佢已經有少少白頭髮冒咗出嚟, 我諗緊自己仲應唔應該咁一事無成咁喺度繼續去追求一啲完全唔屬於我嘅嘢。
 




於是我之後就冇再考試,反而去咗屋企樓下間麥記度做收銀。一直咁樣樣做,咁就過左三年,做到變咗副經理。
 
但好好彩,我仲有個中學同學阿輝係老死黎,佢一直都冇嫌棄我,即使佢入咗大學之後,得閑都會一齊約出嚟食飯飲酒吹水咁。
 
每次聽佢講起大學啲新奇野同埋講起住宿舍果班女女嗰陣時我都會喺度諗:如果係我嘅話就好啦! 但我知道,這些機會不是屬於我的。
 
直至有一次佢咁啱經過我間舖門口,見到佢拖住個幾正嘅女朋友,我見到佢之後嗌咗一聲阿輝,佢望一望我,跟住佢就拎返轉頭。
 
女朋友個樣好似好驚訝咁問佢係咪識呢個人架,跟住佢頭也不回就咁走咗。有時我都明白嘅,始終人哋都係假假地都係大學生呀嘛,但係嗰一刻我個心真係好唔舒服,再加上我又唔係Sell佢買麥麥咭呀刁那星。





通常喱啲野都係柒開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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