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路修:「咁,呢段時間真係麻煩哂你啦晨哥。」

Cherry:「要你幫呢個傻佬咁多,真係唔好意思呀晨哥。」

我:「哎,講呢D,大家咁多年朋友邊有得咁計,返去喇,開開心心咁過日子啦。」

魯路修:「當然啦,死過返生喎。我而家諗起先發現自己好似仲有好多野未做。」

「我而家都有少少想睇下呢個衰仔大個會變成點。唔想咁早…係囉你明我意思啦。」





Chase:「關你咩事啫,唔好再叫我衰仔呀。」

我:「哈哈,係囉其實Chase都幾乖仔吖,唔好再叫佢衰仔啦。」

魯路修:「慣左口嘛,佢係幾好既,幾有我心。呢隻手鐲我會一直戴住架啦。」

Chase:「嘖,只係一時興起先買黎送俾你咋,唔好過分解讀好無。」

Cherry:「好啦好啦,車到左喇,唔好要人地等同阻住晨哥啦。」





魯路修:「咁好啦我地走啦,我地再聯絡啦晨哥,啊仲有Proto Zero既事..」

我:「得啦,我仲搵緊佢。搵到佢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之後,佢地四個就走左,我仲一直目送佢地既背影,直至佢地架車開走。

而家再睇返佢地真係好襯。佢地兩個手拖手,一人拖一個細路,場面溫馨又感人。

好啦,唔好再出咩事啦魯路修,幸福快樂咁過埋下半世人啦。





跟住就係…

下晝兩點,我去到Ada間Café。

原本我係打算上佢屋企,因為我以為Proto Zero佢會係個度,但Ada話我知原來Proto Zero係住係café度。

理由係乜Ada佢都話唔知,話Proto Zero非常堅持,只係會住係café。

佢唔明,但係我明。都只係可以講呢一句,佢果然係魯路修既複製人。

Ada:「晨哥,黎左嗱?佢係入面…」

我:「哦,唔洗咁急,反正我都未食飯,等我係度食左野先慢慢傾啦。」

Ada:「咁好喇,不過我唔知我呢度D野食岩唔岩你心水架喎。」





我:「哈哈,我會好好期待D野食架啦,你係呢度老闆,你幫我揸主意啦。」

Ada:「明白,咁你坐下或者行下先啦,好快就有得食架啦。」

我:「嗯,麻煩你啦。」

Ada佢之後就走左入廚房,我就係間café度閒遊。

Café只有我一個客人,所以我隨便行都唔會影響到其他客人。

嘛,上次黎既時候都無好好留意呢度既裝修,原來都幾靚,俾人既感覺幾舒服。

Proto Zero隻野都幾識揀地方吖。





一陣真係要好好同佢傾下先得。啊,即講即到。

我:「喂,企係度呀,鬼鬼祟祟咁做乜啫。」

點解我會咁講?因為我一轉身就見到Proto Zero輕手輕腳咁想走出門口。

Proto Zero:「晨哥…乜咁岩呀…」

我:「咩咁岩,我係專程黎搵你架,你好野吖,拜託左我咁多野之後居然敢偷偷地走左去?」

Proto Zero:「呃…唔好意思,因為我有預感佢地會…」

我:「嗯,我當然知道啦,坐低先啦,有好多野想同你傾。」

Proto Zero:「但係…」





我:「同一句野唔好要我講兩次,同我坐低。」

佢之後終於肯乖乖咁坐低,真係吖,一早咁我咪唔洗咁勞氣囉。

佢頭dup dup,好似一個做錯事面對老母既細路咁。

我:「喂。」

Proto Zero:「係!有乜事!!」

果然好似呢,反應都一樣咁濟。唔係,而家唔應該係諗呢d野既時候。而且呢d野我一早就知架啦,做乜而家又突然有感而發。

我:「做乜啫你,反應咁大,你做錯野咩而家。」





Proto Zero:「吓唔係..我以為你會鬧我添。」

我:「鬧你?你做錯乜要我鬧你呀先生。」

Proto Zero:「因為我偷偷咁走左囉。」

我:「唉你咁大個人鐘意去邊我管鬼到你咩,不過我係有少少擔心你既。你呢幾日身體點呀。」

Proto Zero:「呃,有時會突然間想嘔,成身無乜力咁囉。」

我:「咁我之前比你D藥呢,仲有幾多。」

佢無直接答我,而係係衫袋度拎左我之前交比佢既藥盒。

藥盒入面只係得番幾粒膠囊,十隻手指數得哂。

嗯…消耗既速度比想象中既快少少。

我:「咁你覺得D藥有無用?食完有無解決到問題?」

Proto Zero:「開頭都得既..不過近呢幾日開始無乜效,所以我都開始每次食兩粒咁。」

開始出現抗藥性添呀..

我一邊諗緊野一邊係衫袋拎野出黎。

無錯,我拎出黎既野都係藥盒。

我:「嗱,俾你既,差唔多食哂或者食完都仲係覺得自己好唔舒服就打俾我啦。」

「啊講起打俾我,呢個俾埋你,已經入左我電話入去架啦,SET左做晨。」

我一邊講一邊再係另一邊既衫袋度拎出一部電話俾佢。

我:「放心喇,我已經叫左Ellie著手研究點樣去…唔?」

我講講下停左,因為我察覺到佢既反應有D奇怪。

與其話反應奇怪,倒不如話佢對我講既野無反應,成個人呆左咁望住我放低俾佢既電話同藥盒。

我:「喂,你有無聽我講野?」

Proto Zero:「啊…有…」

我:「搞乜呀你,講緊正經野架。」

Proto Zero:「唔係,只係點解你要對我咁好,明明我既任務已經完成,你地大可以由我自生自滅…」

我:「白癡,我似D用完即棄既人咩。」

Proto Zero:「唔係…只係我其實又唔係真係魯路修,你會唔會投射左你平時對魯路修既態度落我度?」

我:「我好清楚你係邊個,你同我定。我要救你就要救,你理得我有乜動機。」

「而且,佢都好想你可以健健康康咁開心過生活。」

Proto Zero:「係啊…我都好似係第一次有人對我咁好,對真正既我好…」

呢番說話,明白一切來龍去脈既人聽落特別難受。

我開始明白點解當初魯路修會咁關心Proto Zero既心情,佢真係有先見之明。

我:「好喇,正經野都講左一半啦,你可唔可以話我知點解你會叫Ada收留你既,明明之前你已經叫左我送你走。」

Proto Zero:「其實…」

Ada:「要你等咁耐唔好意思,野食黎啦。」

嘖,黎得真係唔係時候。

Ada係我同Proto Zero中間放低左一碟意粉同一杯飲品。

Ada:「意粉係黑松露忌廉蘑菇意大利粉,飲品就係熱情果梳打。」

我:「嗯,賣相好好,聞落都好香,我估一定好好食。」

Ada:「哈哈,多謝喎,快D試下先講啦。」

「eh…你呢?你洗唔洗都食D野咁啊?」

呢句說話當然唔係同我講啦,同既係Proto Zero講。

Proto Zero:「呃..eh..」

面對Cherry以外既其他女人既態度都同魯路修一樣,猶豫不決。

我:「我地share食啦,Ada你可唔可以叫廚房整另一款意粉或者其他野食?」

Ada:「當然可以啦,我而家就去。」

咁就駛走左佢。

Proto Zero:「呃,唔該你。」

我:「小事啫,快D話我知點解你會叫Ada收留你。」

Proto Zero:「哦..其實我自己都唔知,我係醫院個陣都有好多魯路修既朋友黎探我,但係當我見到佢既時候,唔知點解個腦就有呢個諗法。」

「開頭我都係打算自己一個遠走高飛架。但見到佢,唔知點解就想倚靠佢。」

我:「原來係咁。」

Proto Zero:「吓?你話原來係咁…?你知道點解我會咁做?」

我:「因為Ada係你最徬徨無助個陣開解過你囉。你就因為咁記住左,到你再見到佢既時候,你咪想再倚靠佢囉。」

Proto Zero:「我好似明你講乜,但又唔係好明咁。」

我:「嘛,我都預左,不過Ada其實都算係一個好女仔,你打算點做?」

「你想點同佢解釋?」

Proto Zero:「吓…點解釋我都仲明白,但你話咩佢都算係一個好女仔,我打算點做又係咩意思…」

唉,呢條友真係遲鈍到一個地步。

我:「你自己都話你既任務已完成,咁你有無諗下你自己既將來?」

「有無打算搵個人一齊行落去?你應該都知道..」

Proto Zero:「晨哥,你咁講即係又要我去用佢既身份去過活?」

佢咁樣講一講我先記起問題所在之處。

就算佢向Ada坦白講出一切,之後再同Ada一齊都好,都好難避免到Ada會以對魯路修既態度對待佢。

我明白點解佢咩都唔肯同Ada講啦。

不過咁樣落去始終唔係一個辦法,日子耐左點都要面對。無可能一直咁蒙混落去。

唯一既選擇就只有…但咁做對佢又未免太殘忍…

我:「咁你想點?真係打算走?去個無人識你既地方?」

Proto Zero:「哈…與其話去個無人識我既地方,倒不如話係去個無人識魯路修既地方仲好啦。」

字裏行間充滿傷感。但佢既表情仍然好平靜。

Proto Zero:「我都唔知呀,我自己到底想點我已經唔知啦,我明明想走,但我居然又叫Ada收留我。」

「明明咁做係好有可能見到佢地,我到底係度做乜…」

聽到我都有少少心痛。

Proto Zero:「不過晨哥你提醒左我,岩,要同佢講清楚,呃佢始終唔岩。」

我有唔好既預感。佢好似有d唔妥。

Ada:「黎啦黎啦,今次我叫左廚房整左兩款,一款係大蝦忌廉扁意粉,一款係蒜香煙肉意粉~」

偏偏又係呢個時候黎?廚房你係咪有心同我過唔去?

唔好做傻事呀Proto Zero,而家唔係一個好時候呀,至少都等我黎講啦,我可以處理。

係Ada上菜既期間,我一直向Proto Zero打眼色,但都無用。佢根本收唔到,佢一直都望住Ada。

Ada:「好啦,我地三個一齊share食啦,試下我地既出品啦。」

佢一邊講一邊拉張櫈過黎,之後就開始自己係度分意粉。

我地咩都無講,只係係度等。

等D乜?可能係等Ada分好D意粉,又或者等其中一個開口啦。

總言之,敵不動就我不動。咁先係萬全之策。

Ada:「每人三碟仔,我唔客氣啦。」

我:「好,我都期待左好耐。」

就係我拎起左隻叉,準備圈起一小撮個碟黑松露忌廉蘑菇意大利粉既時候,Proto Zero突然開口。

Proto Zero:「係食之前,我有D野想同你講。」

其實係佢句野講到一半既時候我就已經作出反應,打算㩒住佢,但結果俾人㩒住既人卻係我。

Ada用手擋左係我面前。

Ada:「你講啦。」

Proto Zero呆左一呆,之後又繼續講落去。

Proto Zero:「呃左你咁耐唔好意思,其實我唔係魯路修。」

「滴答,滴答,滴答」

大家再次沉默,café靜到可以聽到吊鐘既聲音。

要即刻諗下點解釋啦,話Proto Zero係我專登搵返黎扮魯路修既人?唔得,太牽強。

唯一既選擇就真係只有全盤托出,不過風險真係好大,如果複製人既事傳左出去…

Ada:「我一早就知啦。」

!?

Ada:「魯路修就只係得一個,而晨哥又幫果一個咁鋪張搞Party,咁即係你唔係魯路修啦。」

佢尋日唔係咁同我講架?

我:「Ada咁你尋日又…」

Ada:「唔好意思呀晨哥,借左你過橋,因為我覺得你可以令佢自己講出黎,所以先咁同你講,真係唔好意思。」

我:「唉,估唔到我都會有咁俾人呃既一日。」

Ada:「哈哈,所以我咪話左唔好意思囉。」

Proto Zero:「咁你明知我唔係魯路修都仲收留我唔趕我走..?」

呢個問題我都想問。

Ada:「um…我都唔知呀,不過我見到你個個頽廢既樣就放心唔落喇。」

「你既然同得我求助,叫我收留你,咁即係話你可能真係無其他地方可以去,如果我趕你走,你又可以去邊?訓街?」

「而且我仲見你有食藥,咁即係話你身體應該有D事啦,一個有病而又無處可去既人,我邊可以趕你走?所以我咪繼續收留你囉。」

大家都靜左落黎。

唔係,唔可以完全話靜左落黎,因為有個人喊緊。

Proto Zero喊緊。

Proto Zero:「點解要對我咁好…明明我唔係個個你鐘意過既人…」

「我只係一個不被需要既人…一個只係為左少少事而誕..而存在既人..」

Ada:「點會不被需要呢,一定唔會既。而我咁對你,同魯路修一D關係都無架。」

「只係因為我想幫你啫。」

聽到Ada咁講,Proto Zero喊得更加大聲。

可能係因為佢終於感覺到有人對真正既佢好啦。

Ada:「反正你都開左個頭咯,不如講埋落去?」

Proto Zero並無即刻答Ada,而係先望住我,好似係度等我指示咁。

而家先向我尋求指示有乜用,你都已經講左出黎啦。

我:「算喇,你都講左咁多咯,繼續講埋佢啦,唔需要再隱瞞D乜。」

聽到我咁講,Proto Zero先開始一五一十咁講佢既故事出黎。

由於佢既經歷比較多比較複雜,加上佢講既時候又夾雜左個人既感情描述,所以所費既時間比較多。

反正已經無野需要隱瞞,所以我選擇唔理佢地既交談,自己先享受D食物。

嘛,ok喎D野食,三款意粉都幾好食,我幾欣賞個黑松露忌廉蘑菇意大利粉,好香。

我突然都想開返間餐廳,可以招待下朋友屋企人,等大家可以有個地方聚下,飲下酒食下飯傾下計,諗起都寫意。

「嘭!」

邊個拍檯。居然夠膽係我面前拍檯,好大膽啊。

我放低手上既叉,終於將目光放返係佢地度。

哦?Proto Zero你講左D乜?居然可以搞到平時好少會嬲既Ada嬲到七情上面?

Ada:「晨哥!」

我:「咩事。」

Ada:「點解你會應承魯路修呢個咁過份既要求!」

「咩野叫做幫佢照顧住Cherry?咁而家佢可以點?你地當人係即棄餐具?」

「點解你地可以因為一d咁自私既理由就擅自去創造一個生命出黎?」

哦,我而家有個諗法喇。一個可以令Ada接受呢一切既方法。

我:「嗯,我地的確好自私。魯路修同我都知道呢一點,所以我地而家先盡我地既可能去幫佢,希望佢可以幸福快樂咁生活落去。」

「如果係你,又可唔可以令佢開心生活?令佢唔再活係魯路修既影子下?」

Ada:「我可以!」

呢三個字響徹成間Café。

我:「哈哈,非常好非常好,你聽到啦Proto Zero,佢會俾幸福你架。」

Ada:「呀!我..我唔係個個意思,我意思係..呀!晨哥!!」

Ada好似明白到我既真正意思,塊臉開始紅起上黎。不過今次係怕羞既紅。

我:「Proto Zero就交俾你啦Ada。」

Ada:「好啦…」

Proto Zero:「其實可以唔洗勉強…真係無必要為左我..」

Ada:「你咁講係咪即係唔想留係我呢度呀?」

Proto Zero:「唔係,我唔係咁既意思,只係..」

Ada:「唔係就得啦。以後就等我帶住你啦。」

見到佢地咁樣既互動,我忍唔住笑左一下。

其實佢地都幾襯吖,從各方面黎睇都。

咁樣的話,大家都可以幸福啦掛。

魯路修,咁樣你就可以安心啦?

屌,真係好攰...

咁樣所有野都可以完美地結束啦掛...